Tanas.

〔翔润竹马〕圣诞礼物和平安果

虹笃的短打小甜饼
希望大家食用开心
文笔不好,感谢大家对少爷的喜欢
依旧渴望评论聊天

01
圣诞节的那天,樱井翔提前结束了工作。他插着口袋从写字楼里走出来,满街都是星星点点的灯光。路边的灌木上喷洒了人造的雪花,红色的塑料浆果连着彩灯一圈一圈的盘绕在树干上,甚至连街角便利店的门口,都立了棵低成本的塑料圣诞树。
樱井翔看着眼前浓烈的节日气氛,心里有点感伤,他掏出手机搜寻附近的餐厅,准备用食物抚慰空乏的内心。
“您好,圣诞套餐....”樱井翔突然被拍了一张宣传单在面前的手机上,他愣了一秒刚想拒绝,一抬头就看见带着红色圣诞帽的派发小哥努力的眯着眼睛对他笑。
“今天进店品尝双人套餐有优惠的....”发传单的小哥似乎业务不太熟悉,他板着脸一丝不苟的向樱井翔介绍情侣套餐,要不是头上明晃晃的圣诞帽,樱井翔还以为自己在被推销理财基金亦或是健康保险。
“我一个人。”樱井翔打断了小哥一本正经的介绍。
传单小哥低头咬了下嘴唇,圣诞帽啪的一下耷拉下来,樱井翔这才注意到他有一头浓黑的卷发和一双迷人的桃花眼。
桃花眼小哥有点难为情的收回了樱井翔面前的传单,说了声打扰了刚准备走,樱井翔突然叫住了他,“你等等。”
桃花眼小哥闻声回头,他的两道浓眉询问式的向上扬起,樱井翔看着他的眼睛,有点呆了。
“那个....”樱井翔一向出色的语言能力突然毫无用武之地,他只觉得舌头打结:“你吃饭了吗?”
桃花眼小哥不明就里的摇了摇头。
“你没发出传单不能结束工作吧,我看你也很冷了,要么...我请你吃吧。”樱井翔圆溜溜的眼睛紧张的盯着桃花眼小哥冻的通红的手乱转:“我的意思是....我正好也没人陪...”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奇怪,他只好干巴巴的解释着,“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
“好啊。”对面的人干脆的回答了他,“我叫松本润,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我叫樱井翔,请多指教。”樱井翔悄悄把手伸进口袋里紧张的捏衣角,他也有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请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哥吃圣诞节套餐。
大概是一个人太寂寞了吧。樱井翔迈开腿,和松本润一起向对面的餐厅走去。
松本润的鼻尖被室外的寒风吹得红通通的,他和樱井翔并排走着,突然偏过头用手掩着打了个喷嚏。
“没事吗?”樱井翔转过脸看了看松本润。
“没事...”松本润回话的时候恰好和樱井翔的视线焦灼在一起,樱井翔通透的大眼睛映着他的影子,松本润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发烫。他欲盖弥彰的低头咳嗽了一声,“外面有点冷...”
樱井翔突然拽住松本润的衣袖大步流星:“那我们快去店里吧!”
松本润觉得脸更烫了。

樱井翔坐下的时候,觉得店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他按照松本润的传单点了一份双人套餐,滋滋作响的牛排端上来的时候,还配送了一支玫瑰花。
服务生为两人斟了红酒,覆了丝绸桌布的方桌旁边是透明玻璃的超长落地窗,圣诞夜的街景仿佛铺开的长幅画卷,细碎的星光和绚烂的霓虹灯交织在一起,映在两个人漆黑的瞳孔里。
“那个...认识你很高兴。”樱井翔蹩脚的寻找话题,他端起红酒杯,心跳突然加快。
“我也是。”松本润举杯和樱井翔轻轻碰了一下,动作轻柔的像流连而过的纤细蝴蝶。他抿唇饮酒的时候,眼睑微垂,浓密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看的樱井翔心里痒痒。
俗套的jingle bell作为背景乐一遍一遍在店里响起,但似乎并没有影响两个人之间的奇妙结界。
樱井翔有点迟疑的问出口:“松本先生也是一个人吗?”
松本润点了点头,他优雅的用刀切了块牛排塞进嘴里,“我是个平面模特,发传单只是兼职。”
樱井翔挠挠头,“我是个新闻主播啦。”
“欸?那樱井先生圣诞节不要做节目吗?”松本润睁大了眼睛,两道眉毛向上扭曲着,停顿了一会缓缓开口说:“叫樱井先生好麻烦,我可以叫你翔君吗?”
“当然可以...”樱井翔笑了,“我今天和人换班啦,就是不想呆在演播室,节日里工作太难过了。”
松本润点点头,“圣诞节的确会让人感到孤独呢。”
樱井翔低头喝了口热汤,白乎乎的蒸汽在眼前迷蒙了一片,他感觉眼角有点泛酸,但整个心脏都在胸腔里咚咚跳个不停。
好喜欢对面的那个人啊。樱井翔在心里偷偷感慨,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强烈的感觉了。
“我们...能换个电话号码吗?”樱井翔借着眼前的蒸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这一原因,大胆的提出了要求。
“好啊。”松本润很快就答应了,他报了一串数字,樱井翔很快回拨过去。
“今天谢谢翔君了。”松本润笑眯眯的对樱井翔说,手指弯弯绕绕的在胸前纠缠在一起,“这个送给翔君吧。”他边说边把脖子里的围巾解下来,“是昨天刚买的,希望翔君不要嫌弃。”
是条酒红色的羊毛围巾,底端缀着流苏。
樱井翔怔住了,一时间忘记伸手去接,他心跳漏了一拍,脖子一伸就往前探了过去。
“欸...?”松本润失笑,他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把围巾搭在樱井翔脖子里,系了一个漂亮的结。
樱井翔反应过来的时候,围巾已经在脖子上了,他有点难堪的摸摸后脑,“谢谢润君啦。”他注视到了松本润闪烁的眸子,想要避开,却又不太舍得把眼睛从松本润身上移开。
松本润意识到了樱井翔的不自在,一时间他们之间突然产生了一种微妙而窘迫的气氛,他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在舌尖打结。
“那个....”松本润和樱井翔同时开口。
“你先说。”松本润探了樱井翔一眼,他感觉喉咙口有些发痒,他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说出来的话。
“我....”樱井翔纠结的眉毛拧在一起,不一会又逐渐放平,他皱了皱鼻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你们店里点情侣套餐送不送情侣啊?”他语速很快,快到松本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我...我很少一见钟情的,但是看见松润你...”樱井翔吞了吞口水,“有点不太想就这么快结束,你知道的,从这里分开,我们可能就....”樱井翔断断续续的讲,似乎在说服自己,也在说服对方。
“不会这么快结束的。”松本润蓦地冒出一句。说完他又有点后悔了,脸烧的通红。
“Merry Christmas!”松本润越过桌子把自己的脸慢慢向樱井翔贴近,近到樱井翔能看见松本润唇下的小痣。
“Merry Christmas.”樱井翔说完,就贴上了松本润的嘴。
“圣诞礼物噢。”樱井翔一边吻松本润一边含糊的讲。
“你不会每一个传单小哥都一见钟情吧?”松本润在空隙时似乎想到了什么,挑衅似的看着樱井翔。
“没有哦,只有你。”樱井翔填满松本润的唇,一点点加深这个吻的力度。
这是樱井先生这么多年来最快乐的一个圣诞夜。

02
相叶雅纪是在平安夜出生的。
和二宫和也在一起之后,相叶雅纪就很少出去过生日了。因为二宫喜欢天气寒冷时待在家里,比起西餐红酒他更喜欢被炉和游戏机,他总是不怎么在乎仪式感的。
但是相叶雅纪在乎。
他每年平安夜都会在家做热乎乎的寿喜锅。相叶喜欢在牛肉片下锅之后加几片冬笋,笋香融进牛肉里的时候捞出来,依然脆的咔嚓响。相叶雅纪挽着袖口,用小碗和筷子一下一下的搅生鸡蛋,锅里的水咕嘟作响,浓烈的香气迅速在房间里扑开。
二宫和也把身体缩在被炉里只露出一个头,他笑眯眯的望着相叶雅纪,可爱的像是个糯米团子。
“小和你多吃点。”相叶雅纪忙前忙后的给二宫和也搛菜,热乎乎的白色蒸汽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二宫和也突然觉得空气都有着温暖而又甜丝丝的感觉。
“爱拔酱。”二宫和也眯着眼睛懒洋洋的叫相叶。
“嗯?”相叶雅纪黑色的眼睛转过来,他咧开嘴笑了。
“有个礼物噢。”二宫和也从被炉里探出一只手,手里是只用层层叠叠的塑料纸裹好的苹果。
相叶雅纪的眼睛惊喜的睁大了。
“平安夜就要吃平安果呢。”二宫和也把苹果塞在他手里。
“谢谢小和!”
“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好哄。”二宫和也耳尖有点发红,他尖着嗓子嫌弃自己的男朋友。
“没有啦,只是小和的每一份礼物我都很想努力珍惜。”相叶雅纪的眼睛像闪闪的黑曜石,他笑起来眼白就会看不见,茶色的刘海覆在前额上遮去了大部分眉毛,黑眼睛温柔的像是整个浸在月光里。
“生日快乐。”二宫和也难得的从被炉里爬出来,他攀在相叶的肩膀上用手揽住他的脖子,“平安夜也快乐。”
相叶雅纪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定定的盯着二宫蜜色的眸子,他嘴角含了一抹笑意,甜丝丝的刺的二宫心里痒,像是苹果块蘸蜂蜜一般令人难以抗拒,却又不会甜到发腻。
二宫和也闭了眼睛,把嘴唇贴了过去。
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可相叶雅纪嘴唇上的温度还是让二宫和也感动的心快要融化掉。
窗外是零零星星的雪花,平安夜的氛围像是颗浓香醇厚的太妃糖。相叶雅纪很快就夺回了主导权,他一点点吸吮二宫和也的猫唇,肆意夺取他口腔里的空气。二宫的脸色渐渐涨红,他把自己的脖颈向相叶的贴合,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像是互相依存的枝蔓。
“小和你真好看。”相叶雅纪分开的时候一把捧住了二宫和也的脸。
“笨蛋。”二宫和也偏过头,明明已经成为恋人很久了,每一次接吻却都有一种第一次的心动,和相叶雅纪在一起,自己也会慢慢被点燃呢。二宫和也在心里悄悄想。

第一次和相叶雅纪庆祝圣诞夜的时候,二宫和也不争气的发烧了。
那时候两个人刚刚搬出来不久,相叶雅纪在平安夜那天带着二宫和也去看雪景。
二宫走了一段就喊累,相叶没办法,只能带他坐在公园里的椅子上。
那天雪下的蛮大的,相叶站在飞雪里,回头对二宫笑,少年的轮廓在夜色里慢慢模糊,只剩下漆黑的眼珠折射出水润的光。
二宫和也觉得那一刻自己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
他牵着相叶的手,周围的雪片在二宫的视野里化作闪闪的光点,像是碎掉的星辰,一片一片的在相叶雅纪周边闪烁。相叶雅纪没心没肺的开怀大笑,朝二宫和也的方向丢不成团的雪球。二宫扯着嗓子一边骂他笨蛋一边祝他生日快乐。
相叶雅纪在路灯下说谢谢小和,他把二宫和也冰凉的手揣进胸口,相叶雅纪温热的温度一点点捂热二宫和也的手,二宫和也红了耳尖又一次骂相叶雅纪笨蛋。
“回家吧,别着凉了。”相叶雅纪温柔的把二宫和也揽在怀里,一片片雪花落在他们头顶上,二宫却觉得这些雪突然有了温度。
“我爱你。”二宫和也把头埋在相叶怀里低声说。
“什么?”相叶雅纪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清还是故意装的,他挠了挠头发,希望二宫重复一遍。
“你想得美,相叶雅纪。”
相叶的嘴角上扬的厉害。
到家的时候相叶把二宫丢进浴缸泡热水澡,结果他刚钻进水里时,就打了个喷嚏。
“这下麻烦了。”相叶摸了摸二宫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烫。
二宫和也的意识有点不清了,相叶帮他洗完后把人从水里捞出来,二宫由于低烧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相叶把他放进杯子里裹好,转身去找退烧贴。
发烧的二宫和也没有平时那样剑拔弩张。他身子虚的很,迷迷糊糊只感觉整个人往下坠,相叶喂了他药片和热水,二宫嘟着嘴咕哝:“真是抱歉了爱拔酱。”
相叶雅纪笑笑,凑过来想吻二宫和也的猫唇。
“会传染的啦!!”二宫和也推了他一把,奈何手上没有力气,被相叶轻易便缚住了。
“我不怕。”
相叶雅纪的吻轻轻柔柔的,像窗外落下的晶莹雪花。
“小和我也爱你。”二宫和也睡着之前听到的是这样一句话。
果不其然,第二天两个人拖着鼻涕在被炉里过了圣诞节。

“所以说你是笨蛋嘛。”二宫和也想到这里时突然对相叶冒出一句。
“欸??”相叶雅纪把二宫放开压在地上,“你说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们刚搬出来的那个圣诞节,我跟你说不要亲我会传染的,结果你不听...”二宫和也轻笑,“后来我们都感冒了。”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圣诞礼物嘛。”相叶雅纪的黑眼睛闪闪发亮。
“病毒也算吗?”二宫和也开始摆弄相叶的衣襟。他顿了顿,有些严肃的说道:“你现在可以拆你的圣诞礼物了,今年送你新的。”
“真的吗?在哪里?”相叶雅纪像只炸毛的兔子开始在屋子里东翻西找。
“这里啦。”二宫和也拽着自己连帽衫的拉链。
相叶雅纪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大叫:“我亲自拆包!!”
“不然呢?你是八嘎吗?!!”二宫忍不住扯嗓子骂他,其实他自己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你一会记得把那个苹果拆开。”二宫和也被相叶打横抱到床上时不忘嘱咐一句。
相叶雅纪迫不及待的开始扒二宫的衣服,终于拨云见日的时候,他发现二宫和也身上用丝带打了个巨大的蝴蝶结。
“小和....”相叶雅纪开始兴奋起来,眼看着他整个人就要扑在二宫和也身上。
“拆苹果啊!!”
于是相叶雅纪拆出了一个苹果的避孕套。
“小和你这是在明示我要都用掉吗?”
“八嘎!!”二宫和也的脸红的比今天晚上的苹果还要红。
真是份宾主尽欢的礼物。

〔翔润竹马〕少爷(下)

前文
“上”

“中”

松本润醒过来的时候,樱井翔就躺在他旁边。
两个人的内衣裤都完好的穿在身上,床单被套也像是换过新的了。樱井翔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他脸上,松本润的脸开始发烫,他一点点挪动身体想下床,却被樱井翔一把拉回来抱在怀里,“逃什么?”樱井翔微微睁开一只眼,目光掠在松本润身上。
“我们....”松本润的脸红的不行。
“只是睡在自己哥哥的房间里,没人会怀疑。”樱井翔嘴角微微勾起,抬手把松本润揽的更紧。
“可前提是,单纯的睡觉噢。”松本润仰起脸,盯着自家大哥看。
“怎么?你后悔啦?”樱井翔憋笑,鼻子里发出低低的气音。
“是你先,勾引我的,弟弟。”樱井翔一口咬上松本润的耳尖。
“喂!”松本润一把把他推开,“你想好以后怎么办了吗?”
“怎么办?”樱井翔笑眯眯的盯着他,“做我男朋友呗。以后姓樱井。”
“……”松本润的脸变成了一个红气球。

二宫和也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樱井翔家的地板上。确切的说,是在樱井翔家地板上的相叶雅纪的大腿上,他的脸正对着,相叶雅纪的裆部。
多么牙白的画面啊。
二宫和也想一点一点的把头移开,他拼命告诉自己冷静,慢慢来,轻轻的……他终于慢慢的把脖子抬起来了,二宫和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忽略了保持如此奇异姿势一晚上给他脆弱的脖子带来的不小冲击,他抬起头的一瞬间,脖子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二宫和也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头就直挺挺的砸向了刚才躺着的位置——相叶雅纪的裆部。
“嗷!!!!!!”
相叶雅纪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喊,他没想到一大早自己的小兄弟就遭到了如此大的重击。他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遭遇袭击的位置上,二宫和也的头。
“小和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相叶雅纪你这个八嘎!!!!!”二宫和也在相叶雅纪的裆部大喊。
“你们在干什么?”大野智迷蒙的睁开眼,他刚被二宫和也的小尖嗓吵醒,就看见二宫和也的脸埋在相叶雅纪的大腿中间骂相叶雅纪是个笨蛋这个无比糟糕的画面。
大野智的脑子当了一会机,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丢下一句打扰了就跑了。
留下二宫和也因为害羞而不肯拔出来的头和一脸
疑惑的相叶,他挠挠头问了一句:“小和我要脱裤子吗?”
二宫和也羞愤的把头拔出来,用舌头堵住了相叶雅纪的嘴。
浅茶色的眸子定定的盯着相叶雅纪的黑眼睛,二宫和也的舌头在相叶雅纪的口腔里横行,他一点一点的填满相叶的嘴,耳尖也因此渐渐泛红。相叶雅纪一把拽过二宫和也,有力的手臂拖住怀中人的后颈,他用力把二宫的头更按向自己,几近粗暴的向他索取更多。相叶雅纪的口腔里是清爽的白茶味,他吻的太热烈了,但又简单笨拙,像是想把二宫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二宫和也和相叶雅纪分开的时候,看见的是相叶雅纪的红眼睛,“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相叶雅纪掷地有声的一句。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了。”二宫和也头微微低着,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不像相叶情感充沛,热烈而璀璨,他在心底埋藏了很多喜欢与爱,但却只是简单的埋藏着。他一直认为相叶雅纪是太阳,他自己顶多算颗星星,还是天煞孤星那种。因为他十几年来的生命轨迹,都只围着相叶雅纪一个人转。二宫多少察觉到相叶雅纪赤诚的喜欢,可是他又怕,自己抓不住。当他听见相叶雅纪今天这一句话时,这么多年来细水长流的感情此刻也汇聚成了汪洋大海。
“小和我爱你。”相叶雅纪的星星眼一直闪烁,他的嘴咧开来,捧着二宫和也的脸一下一下轻轻的啄。
“...笨蛋。”二宫和也的脸和耳尖红成了一个颜色。

樱井翔和松本润在中午的时候接到了相叶雅纪拉面店的邀约。
“有事情要告诉你们。”相叶雅纪在电话另一头压低嗓音。
“真巧,我和松润也有哦。”樱井翔偷笑。
樱井翔和松本润到的时候,二宫和也正在用筷子慢慢挑起来碗里的面条,小口小口的往嘴里塞。
“小和是我男朋友了,我们...kiss过了。”相叶雅纪迫不及待的宣布,一句话让二宫和也差点把嘴里的面条喷出来,他咳了几下,耳朵红的厉害。
相叶雅纪紧张的给他拍背,二宫和也一口面条呛得厉害,“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往外说啊。”他小声嘀咕。
“小和害羞了?”相叶雅纪的黑眼睛盯着二宫和也看,“我才没有....”反驳十分的没有底气。
就听见樱井翔云淡风轻的一句:“这有什么,我和松润都睡过了。”
这下换松本润一口面条呛在喉咙里。
“…欸?一起睡觉有什么,我也和小和睡在一条被子里过啊。”相叶雅纪并没有参透樱井翔话里的意思。
二宫和也眼睛眯起来,盯着樱井翔看:“你要对他负责啊,樱井大少爷。”二宫和也的声音里带了一些威慑,他似乎对樱井翔和松本润在一起这件事情并不是很惊讶,他只是在乎樱井翔能不能给松本润一个好的交代。
“我会的。”樱井翔在桌子底下捏紧了松本润的手。

樱井翔和松本润在樱井老爷门口跪了一夜。
松本润脚底发虚,他看了樱井翔一眼,樱井翔伸手把他搂在怀里安慰:“他不同意我们就离家出走。”
松本润在樱井翔的臂弯里嗯了一下,他的眼睛有点酸痛,“翔君,你这样真的值得吗?”
“有什么不值得的?”
“你是少爷啊....”松本润看见樱井翔的眼神硬生生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还是你男朋友。我想让大家光明正大的接受你。”樱井翔拍拍松本润的背:“别哭了。”
他低头,咬住松本润的唇。
樱井翔吻他的时候,松本润睁开了眼。他看见天空泛起鱼肚白,朝霞在视野里扩散开来。樱井翔在不停的吻他,他盯着日出突然间就明白了所有的意义——他想和眼前的这个人一同度过余生的日出日落。他是什么身份不重要,是樱井翔就好。
想必,樱井翔也是这么想的吧。
松本润闭上了眼,迎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樱井翔。

写的不好,感谢看到最后的大家。

〔翔润竹马〕少爷(中)

我求你了不要再屏蔽我了
是个幼儿园学步车
然后 还是不要脸的想求评论!!
大家跟我聊聊天或者讨论接下来的剧情都行!!

松本润生日宴当天,被二宫和也灌了酒。
二宫和也带来一个皮肤黝黑的面包脸,叫大野智,据说是个艺术家。
松本润和大野智打了招呼,大野智fufu笑着夸:“松润真好看。”
松本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野智从包里拿出一副松本润的小像:“对着nino给我的照片画的,还是本人更好看。这是生日礼物。”
松本润把画像收好,二宫和也狐狸笑着哄松本润:“为了感谢前辈,不来一杯嘛?”
松本润皱皱眉:“未成年不能喝酒。你不是也未成年?”
二宫和也瞬间变脸,闹松本润说我最爱的弟弟不爱我了都不陪我喝酒了我弟弟过生日都不肯陪我喝酒嘤嘤嘤。
松本润无奈,硬着头皮尝了一口。红酒的味道有些酸涩,一口入喉掺杂着醇香与厚重感,松本润头一仰将一杯尽数入腹,他感觉有些昏沉,却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二宫和也抱着清酒缠着松本润,两个人觥筹交错,一杯接着一杯。二宫和也的脸红红的,两只手搭在松本润的脖子上嘿嘿傻笑:“我弟弟真好看。”
相叶雅纪在旁边不肯示弱:“我不好看吗小和。”他早就自发加入了二宫和也的酒局,跟着他们的频率和大野智一杯不少的往下灌。二宫和也睨眼看他,看他醉醺醺的样子脸不由得泛红:“好看!”
相叶雅纪听了这话笑了,他扯着二宫和也的脸不撒手:“最喜欢你了,小和。”
二宫和也推开他:“太疼了啊笨蛋。”然后他又有点不舍得,只好趴过去把头埋在相叶膝盖里,他和相叶就这么纠缠在樱井大宅的地面上,醉醺醺说着疯话。大野智在一旁像尊佛一样,一个劲儿的憨笑也不说话。
松本润有点听腻了,他站起身不管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向门外走想去吹吹风。
他脚有点软,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他看着外面大厅里喧嚣的场面,而自己就是这里的主角,他不禁有种不真实感。
松本润加快脚步来到天台上,却不留神和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小心!”对面的人一把扶住脚步虚浮的松本润。
松本润大睁着双眼,脸上是醉醺醺的红晕,他睫毛长长的,清澈的瞳孔里有些许醉意,他口齿含糊着道歉:“对不起。”
喝了酒的松本润似乎比平时视力还要差一些,他没认出来对面的人是樱井翔。
“小润...”樱井翔扶住松本润,松本润一个趔趄和樱井翔四目相对,他的腰肢还在樱井翔的臂弯里,这次,他终于看清了。
“大哥....”松本润的眼睛里像亮起了星星,他就那么定定的注视着樱井翔。
周围很安静,天台上只有松本润和樱井翔。松本润的领口还残留着红酒的痕迹,脖子上褐红色的汁液映衬的他皮肤更加白皙。樱井翔对着松本润的眼睛,“你喝酒了?”
“嗯。”松本润维持着这个姿势只觉得不舒服,他勉强直起身子,一头栽在樱井翔怀里:“大哥身上好香...”
樱井翔的脸红的不行。
松本润仰起脸,摸樱井翔的脖子,“你快祝我生日快乐。”
樱井翔揉揉松本润的头发:“小润要好好长大啊。”
松本润咯咯笑着,醉了的他分外撩人,他本就睫毛纤长肢体柔软,添了一副醉像更像是活脱脱的小妖精,他把脸贴在樱井翔的肩上,不肯离开,呼吸一下一下的扫在樱井翔的脖子上,只让他觉得身体酥麻。
樱井翔想把松本润推开,但松本润死缠着不放手。松本润的手在樱井翔身上到处游离,樱井翔只觉得自己有股冲动,他向来理智的大脑瞬间当机,只能维持着最后一点意识守住自己的防线。
但松本润太勾人了。
樱井翔本就有些醉意,当松本润借着酒劲把嘴唇贴在樱井翔的脖子上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像休眠许久的火山突然喷发,樱井翔对松本润压在心底多年的喜欢如泄洪一般喷薄而出。他用力扳过松本润的脸,和他唇齿相依。

“哔哔”〔打不开的话右上角浏览器就能打开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樱井翔。”松本润勾起唇角。
“我和你什么关系?”
“你是我大哥。”松本润顿了顿,“但是我爱你。”
“我也是。”樱井翔闭上双眼,“我爱你。”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不知道,但这一晚的欢ぃ愉已经足以让樱井翔清楚松本润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他捧起松本润精致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看见你,”他指指自己的左胸,“这里就会跳个不停。”
松本润咧嘴笑了,“翔君....”他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柔,“你等等我,别走太快。”
“我一直在你身后。”樱井翔在他眼角上覆上一个吻,“睡一会吧,我来善后。”
松本润爱死这样温柔体贴却又不羁放纵的樱井翔了,他在十六岁生日当天,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樱井翔了。

二宫和也喝醉了就像只小猫咪。
相叶雅纪想。
此刻他正盯着二宫和也的猫唇出神,那个人真好看。相叶雅纪回头看见大野智闭着眼睛打盹,他迅速凑过去在熟睡的二宫和也的脸上印了一个吻。事成之后的相叶长吁了一口气,摸摸嘴唇回味刚才的余味。
“笨蛋,这里。”二宫和也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相叶雅纪一跳,他本能的想要辩解:“nino我没有...”却被二宫和也闭着眼睛打断:“我是说,亲这里。”
相叶雅纪嗷的一声扑过去,二宫和也粉色的耳尖红的快滴出血来,“你轻点,会吵醒前辈的啦!”
不过好在,大野智并没有醒。

酒精害人!

〔翔润竹马〕少爷(上)

大概是个我睡了我收养来的弟弟的故事x
主sj副竹马
想收到小红心和评论(在做梦)

松本润是被樱井老爷捡回来的。
他瑟缩着躺在樱井家宅的门口,身上残留着前一夜暴雨侵袭的痕迹,整张脸都被泥水覆盖,身上没一件完整的衣物。樱井老爷发现他时,已经奄奄一息。
“就当累积些德行,还这辈子的债吧。”樱井老爷吩咐人将门口的孩子抬回来,好生照料,作为樱井家的养子,兼樱井少爷的伴读。

松本润醒过来的时候,周围是黑压压的一片。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松软的白色大床上,高级丝绸的触感让他感觉不太真实。他勉强撑起身,拉开黑色天鹅绒的厚重窗帘,让阳光透进来。
“你醒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松本润眯了眼才看清对方的模样—— 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衬衫上打着黑色领结。棕褐色的头发,一双眼睛大大的,张开嘴露出一排齐整的门牙。俨然一副贵族小少爷的模样。
松本润抓紧被角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我叫樱井翔。父亲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了。你有名字吗?”樱井翔也不着急,眨着大眼睛温柔的对着松本润笑。
“我叫....松本润。”松本润伸出他细瘦的手臂在颈里摸出一个银制的铃铛,后面用汉字刻了松本润三个字,他抬起手递给樱井翔,“你看,我大约叫这个。”
樱井翔愣了一下。
松本润注意到他表情的微妙变化:“我之前被收养过的,当时他们在我身上找到这个。后来...家里条件不好,就被赶出来了。”
“没事,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樱井翔盯着松本润的包子脸,对这个长相可爱的小孩心生怜惜,揉揉他乱蓬蓬的发。
“我以后,就是你大哥。”八岁的樱井翔目光坚定,双拳紧握。
六岁的松本润吸吸鼻子,笑得露出一口乱牙。

樱井家的人都对松本润很好,松本润就在这座大宅里肆意生长,和樱井翔的关系也日渐亲密。由于樱井老爷的宠爱,仆人管家也敬他三分。他缠着樱井翔陪他胡闹,在院子里上天入地。今日翻墙不小心打翻了隔壁相叶家的高级盆栽,明日挖土没注意迷了相叶竹马二宫的眼。总之,松本润成了樱井家肆无忌惮的小少爷,他犯什么错,都有他大哥樱井翔兜着。
后来樱井老爷安排两人念一样的书,家里请了先生上门授课。不过松本润总是跟不上樱井翔的进度,樱井老爷也不加以苛责,倒是松本润自责的很。
他弄不清书上难习的课文,解不开繁复的计算题,只有樱井翔什么都会。松本润越发觉得颓丧。他整日赖在书房不走,看得樱井翔心疼。
“小润?”樱井翔敲敲门,没人应。他推开来,瞥见松本润趴在桌上熟睡的脸。
樱井翔拿了件衣服盖在他身上喃喃自语:“累了就歇歇,别太克己啊。”
松本润睡着的时候,平日圆滚滚的脸覆上红晕,他挺翘的鼻子一呼一吸的喷薄出热气,嘴唇微张,浓黑的睫毛紧闭,像缀满羽毛的折扇。
樱井翔看着,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他转身想走,手却被身后一把拉住:“我想追上翔君。翔君等等我。”
樱井翔有点惊讶,回过头却发现松本润的双眼依旧紧闭。大抵是梦话吧。不过樱井翔还是一字一句的小声回答到:“我不会走的,会永远在你身后。”他轻轻掰开松本润抓住他袖子的手,摸了摸松本润柔软的发顶,离开时带上了门,却没注意到,松本润泛红的耳尖。
松本润把头埋在手臂里,脑子里不断闪过樱井翔温柔的话。一想到从小便体贴周到,温文尔雅的自家大哥,松本润的脸不由得烧红了。他试图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十几岁的胸膛里有一颗炽热跳动的心。他尚不明白这便已是心动,他还未领悟自己纯粹热烈的喜欢。
松本润想起英文课本里两个明晃晃的单词,他坐起来,用铅笔在木制桌板上写了like和love。铅笔尖划过木制纹理留下清晰的痕迹,松本润看着这八个字母,心怦怦跳个不停。
于是他去相叶家找二宫和也。
“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二宫和也喜欢听松本润叫他哥,不过松本润很少叫,叫了也只是一声单薄的哥,他嘴里的大哥永远是那个樱井翔。
“有啊。”二宫和也抿了抿猫唇:“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钱。”
“欸?小和不喜欢我吗?”旁边偷听的相叶雅纪忍不住炸了毛。
“你要是印在钱上,我会更喜欢的。不过你还没有,所以现在你只能和钱一样喜欢。”
可怜的天然相叶小少爷天真的眨眨眼:“那我把钱都给你,你就更喜欢我了吧?”
“笨蛋!八嘎!!”二宫和也转过脸,涨成粉色。
松本润一时之间没有领悟,他只知道相叶又被骂了。
“所以哥,到底like与love有什么区别?什么是like,什么是love啊?”
“这个....”二宫和也清清喉咙故作深沉:“你有一天遇到了就会明白的。”
十二岁的松本润还不明白。

松本润十六岁的时候,樱井家给他办了生日会。松本润请了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他拜托相叶带些朋友过来,相叶眨着那双没有眼白的黑眼睛:“我有小和就够了啊。”
二宫和也扯着嗓子骂他笨蛋:“这可是我们J的生日会欸!!”
松本润扯了扯二宫和也的衣角叫他别激动。明明比自己没大几个月,却护着自己的很。二宫和也揉了揉松本润的脸:“我们J的生日会一定要风光!盖过那个死溜肩。”
“你到底对我大哥有什么意见啊。不要总说他啦。”松本润笑了。几个月前家里举办了樱井翔十八岁的生日会,场面盛大。樱井翔平日里的朋友都来了,热热闹闹的塞满了整个大宅,松本润有点羡慕,更多的是对自家哥哥的崇拜,也许,还有一些喜欢…
二宫和也叹口气,狡黠的眼睛转了转,立马摆出一副苦情脸:“我不想让你输给他啦。”
“他本来就是少爷啊,有什么好输的。”松本润撇撇嘴,“他是我大哥。”
“但你是,王子啊。”二宫和也笑着扯松本润的圆脸,“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看他不爽。”
“不要掺杂私人恩怨啊。”松本润叹气。
很久的以后松本润才发现原来终极弟控二宫和也自带雷达,对所有弟弟喜欢的人和喜欢弟弟的人都带有探测功能。只不过,松本润一直放在心上的,只有樱井翔罢了。

畈步冽:

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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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个文档


预览老是乱码,下载应该是正常的。


诶,好烦。



掉伞天

校园AU
双向暗恋

ooc都是我的锅!







张继科喜欢下雨天。
因为下雨天就可以理所应当的从书包后面摸出两个雨鞋套,撑着把伞跟在马龙后面顺理成章慢慢的走。
马龙喜欢在下雨天的时候卷起裤管,两条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肌肉紧实,弧线生的好看。
张继科一双吊梢眼紧盯着马龙的小腿肚看,留神着飞溅在脚踝上的泥点,像极了雪白宣纸上迸落的墨汁。
山水意境,泼墨风格。彼时还喜作几首小诗的文艺青年张继科在心里黏黏糊糊的这样总结到。
不过很久以后当他把这件事讲给男朋友马龙听时,对方先是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回了一句:“我说我怎么下雨天总觉得背后发毛呢,原来是你暗中保护我....”一颗文艺的少男心,破碎在风里。





但也不会经常碰到下雨天。
张继科的书包里总揣着两把伞。
听家里老人说,阴晴不定不知道是否应该带一把伞的天气,叫掉伞天。
见过马龙一面之后,张继科把每一天都当作了掉伞天。



天气晴的时候不能慢慢走,总要跟着同班级的毛头小子你追我赶,今天比赛谁跑得快,明天看看谁跳的远,没个安宁。
下雨的时候不一样,大家都急着回家,校门口熙熙攘攘的挤满了家长的车子,平日里吵闹扑腾的放学小路,安静的仿佛只剩下马龙一人,还有跟在他身后的张继科。淅淅沥沥的雨声像幕布一样隔在马龙和张继科中间,哗啦啦散开遮蔽住透明的天幕。
“喝汽水吗?”张继科伸出手拍马龙的肩。 “小卖部早就走过了。”马龙扭过头看他,“今天又这么巧做值日啊?一到下雨就碰见你。”
“我买过了,今天小卖部老板心情好,多送我一瓶。”张继科边说话边从校服外套里掏出个夹在肩膀下的瓶子,“喏。”
“谢谢。”马龙手伸出伞外来接。瓶子上的雨水,从张继科的掌心滑到马龙指尖,他一手撑伞一边用牙咬开汽水瓶盖,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继科儿我下次请你喝。”
张继科咧了嘴,琢磨着下次是买葡萄味的还是买橙子味的。他盯着马龙有些肉嘟嘟的侧脸看,看他黑黢黢的眸子在眼眶里打转,看他抱着瓶子一脸开心和满足,蹦蹦跳跳的,白皙的脚踝溅上一圈泥点。
好看。
那句诗怎么说来着?张继科一时间想不起来。



马龙是张继科在社团认识的。
张继科是乒乓球社团的老大,一个能打十个。独孤求败。
那天说来凑巧,也是个下雨天。
马龙没带伞,偏偏物理社的门关了,万般无奈下只能去乒乓球馆避雨。乒乓房的门虚掩着,马龙推了一下,就瞥见了张继科的背影——红色T恤,荧光色短裤,蓝色运动鞋。T恤衫背面印了一排醒目的英文字母:CHN ZHANG.J.K.
马龙感觉眼睛有点疼,但还是上前和这位穿成万花筒的同学打了个招呼:“你好...”
“我是...隔壁物理社的...门没开,想来躲躲雨...”
万花筒头都没回,在球桌前头一点一点的,耷拉着眼皮一脸困像。
“我叫…马龙…”
耷拉着的眼睛睁开了。
张继科细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白白软软的面团子,头发被淋湿了软趴趴的贴着头皮,一双圆眼睛不安的打转。鼻子高挺,声音细冷,卷起的裤腿露出白皙的小腿,水珠划过男孩好看的肌肉曲线,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他有些害羞,还有点为难,脸上写满了尴尬和不自在。
张继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他递了个球拍过来:“张继科。”
马龙笑了一下。
“会打球吗?闲着也是闲着。”
马龙点点头,接过球拍看了一眼:“我是横拍。”
张继科挑了一下眉。然后就发现自己真的是小瞧马龙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物理社成员,竟然对乒乓球如此熟悉。
对方球路灵活多变,球速快落点多。张继科一向习惯了暴力打法,一不开心就来一个反手暴扣,但在马龙面前,别说扣球了,接球都难,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准备侧身拧拉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对方突然一个斜线变直线打到他想哭。
第一局7:11,张继科负。
“再来!”骄傲的少年第一次遇上对手,眸子里写满了失败的不甘,他恶狠狠的看向马龙,“谁输了剁手指!你敢不敢?!”
“不敢。”马龙眨巴眨巴眼睛。
“怂包。”
“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怕你明天没法写字。”细细冷冷的嗓音响起 ,马龙蹙了蹙眉,“你龙哥我还没怕过谁。”
“啧。”张继科挽起袖子,下蹲,发球。白色的小球摇曳在球桌间,少年的目光也随之转动,乒乒乓乓的声音,在寂静的球馆里尤为悦耳。




之后就打了个天昏地暗也没分出胜负。直到球馆的老大爷带着钥匙来赶人,两个人才作罢。
毕竟在学校里好久没遇见过对手这种东西了,一晚上的比赛打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张继科心里是压不住的激动和喜悦,偷偷瞄了马龙一眼,也瞥见了他上扬的嘴角。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天色也黑的吓人。马龙抹了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琢磨着怎么回家。
张继科只顾盯着马龙看,看着看着就笑了:“你以后,只跟我打球。”
马龙愣了愣神,随后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
伸出手掌,掌心对着掌心,啪的一声脆响,随后十指交叠,两只手握在一起。
“击掌为誓。”张继科像个中二少年一样,幼稚的吐着舌头。
“不过还有件事...”马龙拽了拽张继科的衣角。
“嗯?”
“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啊...”
这回轮到张继科发愣了,他看着马龙在夜色里委屈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于心不忍想缓和一下气氛打趣到:“哈哈哈你该不会是怕黑吧?”
马龙没说话,咬着唇眼圈微红盯着他看。
“我靠还真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继科发出了毁天灭地的笑声。
“我操你妈。”马龙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



再后来张继科还是送马龙回家了,为了赔罪还搭上了一瓶橘子汽水,马龙咬着吸管和他在路口分别挥手说再见。
就那一瞬间,张继科觉得马龙比自己班上最好看的女孩子还要可爱。

从那以后张继科每天想尽办法在马龙面前出现。
后来他发现下雨天最容易遇见。就屁颠屁颠揣着伞和早早买好的橘子汽水在校门口蹲点。
次数多了之后马龙有时会翘掉物理社的社团活动,来乒乓房打球。
张继科还是像以前一样趴在球桌前睡觉,只有马龙来的时候才会眼前一亮。
久而久之,两个人也日渐熟络了起来,没球打的日子也偶尔会结伴回家。张继科书包里揣两把伞的日子越来越少。


阳光透过香樟树在柏油路上投下细碎的剪影,夏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厚。马龙换了件棉质的薄衬衫,挽起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臂隐隐透出几根青筋。天气有点热了,马龙不耐烦的拨弄着刘海,擦去额头细腻的汗珠。旁边的张继科依旧穿着辣眼的荧光色,看得出最近没少在户外活动,肤色又晒黑了一圈,站在马龙身边格外的突兀。不仅人比马龙大了一号高了一截,连肤色也比马龙深了一号。
发现张继科黑了以后,放学路上马龙不由得盯着张继科笔挺的侧脸细细打量,看了一会,不小心入了神——还挺好看的。
“看什么呢?”张继科好奇的投来目光。
“没什么。”马龙偏过头不理他。
“看我帅你就直说嘛,追我的小姑娘都排成多米诺骨牌了。我在咱们学校的颜值,保三争一。”张继科厚起脸皮来一个劲儿的吹牛也不嫌害臊。
“好呀。你长的还,挺好看。”
张继科突然觉得马龙这个说话喜欢盯着别人眼睛看的习惯,不太好。他耳朵尖烧的通红,强作镇定的清清嗓子,拉拉书包带,“我知道。”
马龙看他的窘态,噗嗤一声笑出来,心跳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漏跳了两拍。



几个月后马龙生日,两个人也升上了高三,对乒乓球的热情倒是没减。张继科送了他一件红色的T恤,正面印了金色的龙图案,背面是一排醒目的英文字母:CHN MaLong
马龙喜欢的不得了。
张继科跷着脚指了指自己身后印着英文名的同款T恤嘚瑟的笑:“专业运动员都穿这样。”
马龙眼里放出羡慕的光,抿了抿唇,手指止不住的摸着衣服后面的字。
“继科儿,你说我当时要是没读书去打球,会不会已经进国家队了?”
“嗯。”张继科闷哼一声,“我当时要不是家里非让我考大学,早去打球了。”
马龙嘿嘿的乐了,笑着拍他头,“也是,不读书怎么办,以后拿什么过活。想好考哪个大学了?”
张继科闷闷的没说话。
马龙接到:“要高三了,以后少打球吧。”
张继科不解的看着他:“马龙你怎么就这么乖?!”
“我一点也不乖。”马龙扭过头,“这个假期过了,我就不来了。”
“我不同意!”张继科红了眼,眼睛里露出凶光,脸上写满了倔强,“你就真的舍得?”
“我本来也不是乒乓球社的,来去自由。”马龙神情淡定,白生生的脸上波澜不惊。他抬了抬眼皮,“你要为你的学业着想啊。”
张继科什么都没说,肩膀在微微抖动。
他还是舍不得马龙啊。
可是背对着马龙的张继科没看到,马龙黑漆漆的眸子里,有晶莹的液体闪着光。
你知不知道,我也舍不得你呀。



最后还是张继科先服了软,毕竟马龙说的对。
“你可真治我。”冷静了几天之后,张继科拿着瓶橘子汽水在马龙班级门口求和。
马龙接过来熟练的撬开瓶盖,“啵”的一声。
“离寒假还有一阵子呢,你好好珍惜。”
“好。”
马龙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来个小盒子,“我这几天也想过了...这个送你。”
张继科迟疑的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个崭新的蓝色护腕。
“谢谢龙!”
“你...仔细点看。”马龙的白脸微微泛了红,低下头不敢看张继科的眼睛。



再之后的几天,马龙似乎在躲着张继科。
来球馆也心不在焉,手指在球桌上画圈圈。眼睛里带着迟疑和莫名的情绪,说话的时候也不愿意用眼睛看着他了,没说几句就推脱要走。
张继科心里奇怪。
第二天就下雨了。
张继科揣着伞在学校门卫室蹲点。没一会就看见马龙白团团的脸。
马龙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会,似乎在寻找些什么,确认四下无人才温吞吞在门廊下撑开了伞。
张继科假装不经意的走过去,拍了一下马龙的肩:“好巧呀龙。”
马龙蓦地被吓了一跳,看见是张继科才眯了眼,叫了一声继科儿。然后慌慌张张的说了句:“还有急事我先走了。”连裤脚也没来得及挽,噼里啪啦的崩了一裤腿泥点。
张继科摸不着半点头脑。

马龙再也没来过乒乓房,下雨天也很少遇见。有时张继科连招呼也来不及打,他就像个小兔子一样四散逃窜。弄得张继科也没了心情,只敢离马龙远远的跟在后面看。
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张继科有点难受,看不见马龙他就心烦。手腕上还带着马龙送的蓝色护腕。
张继科看了护腕一眼,心里更憋屈了。
“究竟这是怎么了?”张继科想破了头也没意识到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他揪着蓝色护腕上细碎的绒毛,赌气的一把把它拽下来。
手指连带着护腕温温软软的触感,像那个人的脸,勾住护腕的一刹那,不小心将它换了一个面,当张继科注意到时,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他反复擦了两遍眼睛确认,才敢肯定原本商标的地方上写的硕大的四个字是——我喜欢你。
张继科那一刻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几乎是飞奔出去,手里捏着那个意义非凡的蓝色护腕,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马龙。

“呼哧…呼哧...”张继科喘着粗气在马龙班级门口重心不稳,他进门一把拽过马龙的手把他捞出门外,按住他的肩膀两只眼睛定定的看着他:“龙。咱俩处个对象吧。”

一字一顿。

马龙的脸红的像是在滴血。

“昂...你看到了...”

“干嘛躲着我?”

“怕你拒绝我...”

“怎么会...一直以来,都是我暗恋你啊。”

“什么时候开始?”

“从我第一次见你。”

“巧了,我也是。”


从那以后的每一天,张继科同学只揣一把伞。无论是不是掉伞天。

讲个故事吧

小爽

去国外旅行的时候认识了一对gay。
其中一个是个矮胖的油腻腻的中年大叔,在景区附近经营旅店生意。
另一个是个和他名字一样清爽秀气的小哥,叫小爽。睫毛长长,身上有好闻的沐浴露的香气,勾起嘴角时露出洁白的牙齿,下巴上还有青涩的胡茬。

大叔约莫比小哥大十岁。
旅店厨房的照片墙上,几乎每一张都有他们两人的身影,夹杂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从短袖到棉袄,从北京到巴黎。却没有一张是单独合影。甚至有几张照片,他们都没有站在一起。
盯着墙上的照片看了一会,大叔的阿姐似乎看出来我对这些蛮感兴趣,便絮絮叨叨的拉着我讲:这张照片是三年前照的,那张照片里的夫妻是对面的邻居...
正说着话,小哥挽着袖子从厨房里端出一排玻璃碗,晶莹剔透的盛着冰淇淋煞是好看。
奶油味的冰淇淋覆了一层玫红色的野果酱,舀一勺含在嘴里甜却不腻。
小哥得意的扬扬头:果酱好吃吧?快出去帮忙。
餐室外的大叔正招呼着我们帮他采果子,
是一种当地的野果,长在低矮的灌木丛里,紫红色的小颗粒挤成一丛,似乎便是刚刚果酱的原材料。我尝了一个,有点酸涩。
大叔一边采一边说:“小爽每年夏天都用这个做果酱,能一直够我吃到冬天。可好吃啦。”
提到小爽两个字时,尾音不自觉的上扬。
小哥从厨房里走出来,对着他笑。然后又转过来看着我们几个小的:“吃完了把碗送回去。”
我拿着一摞碗站在门边时,他正用盆细细的洗果子,边洗边跟大叔说:我多做一点,新做的你留到我走了再吃。
大叔笑着揶揄他,皱纹爬上了眼角:去年做的,现在还没吃完呢。
我默默把碗放在门边。

后来有一天小哥专程跑过来,给我们做了意大利面。
手艺好的没话说,吃得我想哭。
那天晚上大叔喝醉了,没眼色的老同学问他一句:“你和小爽啥关系?”
大叔愣了一下。
随即用闲言碎语转移话题。

后来我才知道,大叔离过婚,育有一女。
“结婚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喜欢男人,可我不能一辈子都和她将就下去。”
对彼此而言都是折磨。
小哥刚刚过了而立之年,家里人催婚的意愿,一浪高过一浪。
小哥说他肯定不会结婚。也一直瞒着家里人。
有人问他以后怎么办,大叔苦笑着说不知道,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毕竟没办法一直拴他在身边啊。
大叔是当地国籍,常驻于此。小哥却是国内外两地跑,每次都到签证期满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等到我们旅行结束时,小哥也差不多该回国了。
一别又三月。
大叔讲到这里时点燃了一支烟,烟圈缠绕着一圈一圈,仿佛吐尽了半辈子的苦涩。

他们那些在国人眼里晦涩的情感,在我眼里美丽的不真实。
我想大叔之所以不愿回国,也是因为贪恋这一方小天地。至少他们可以在异国街头公然牵着手,没有人会盯着他们看然后回头说一句:真恶心。

【獒龙】刮彩票的小甜梗( ´▽` )ノ【短】


马龙一喝多了就想起来张继科。
半眯着眼睛嘴角上扬,含含糊糊的在嘴里念着继科儿,继科儿。笑得像个傻狍子。
张继科阖着那双永远睁不开的桃花眼,耷拉着眼皮露出一条缝来瞄着马龙。
“陪我去刮彩票啊!走!”不讲道理的揽上张继科的肩,气势汹汹的不像是去要刮彩票,反倒像是要去干一票大的洗劫银行一般。
张继科看着身旁喝的醉醺醺的人,默许的搀着他东倒西歪的身形,并排向门外走去。
“你怎么一喝酒就要刮彩票。”张继科压着嗓子低低的耳语。
“喝...喝酒了运气好!”马龙嘻嘻笑着,眸子里闪出像小孩子一样亮晶晶的光,“我上次,还中了五块呢。”

三块钱一张的刮刮乐,马龙拍出一张一百块扔在老板桌上:“我要三十三张!多一块不用找了。”
“嘿,算得还挺精明。”张继科心里暗笑,从口袋里又掏出两张大票悄悄的塞给老板:“凑个整吧,100张。”
马龙窝着身子蹲坐在彩票站拥挤的柜台下,从口袋里摸出个牙签放在膝盖上仔仔细细的刮,还不忘扔给张继科一根让他帮着一块刮。
“哎呀,又没中。”
张继科只觉得好笑,又不忍坏了他的兴致,只得蹲在他旁边陪他一起刮。
约莫蹲了半个钟头,没刮完的彩票还是在脚边堆了厚厚一打。
“怎么这么多啊...我手腕都要断了...”马龙抱怨了一句看了一眼旁边的张继科。
张继科尴尬的咳了咳:“你再加把劲。”
他怎么好意思告诉马龙其实有100张刮刮乐呢....

“你困不,要不回去吧?”张继科觉得自己脚都要蹲麻了,扭过头去问马龙。
“不困,买都买了,要都刮完才能走。”马龙低着头,专注的盯着手里的小纸片,另一只手里拿着牙签一点一点的划去纸片上覆盖的银灰色,连边边角角无伤大雅的地方都不放过,仔细又专注。
张继科总算明白为什么马龙的手腕都要断了,又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买100张。
没办法,藏獒先生只好继续耷拉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的刮着小纸片。
“欸欸欸!继科儿,我中奖了!我中了十块钱!”马龙挥着手里的小纸片,对着张继科笑。
张继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个样子自己也开始笑,脸上的褶皱堆在一起,像个黑核桃。
“你刮完没?”马龙把头凑过来,盯着张继科剩余的小纸片开始翻翻捡捡。
“我靠!你你你...中了五十块!运气这么好!”马龙翻了一会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这是最多的奖金啊继科儿!!”
张继科看着喝醉的人一脸幼稚,中了五十块还那么高兴....买这堆纸片可是花了三百块啊....藏獒先生叹气。
“你都没刮干净。”马龙又翻了一会小纸片嘟囔了一句:“这都没刮开你就给扔了。”气鼓鼓的包子脸一脸认真,脸上写满了惋惜,嘟着嘴鼓起的脸颊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张继科的喉结动了一下。
“浪费啊你这是...”马龙还想教训张继科几句,下一秒嘴却被张继科的舌头堵住了。
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喝下去的酒精味,还有独属于马龙的那一份甘甜。
蛮横的在他的唇齿间扫荡了一圈,舌尖在里面不停的暧昧的挑逗,看到面前人憋得涨红的脸颊才意犹未尽的分开,用食指的关节擦了擦嘴角,低下头在马龙耳边吹着气说:

“等我回去,把你刮干净。”

柜台后的老板瑟缩在墙角里不敢发出声音,目送着张继科打横抱走马龙的背影才战战兢兢的把头探出来。
看着满地的小纸片,彩票站老板叹了口气:“造孽哟...”

画了当年的小奶狗( ´▽` )ノ
完成于里约奥运男团决赛结束的那天
希望你一直都能这么好
加油
小藏獒